[小说]生活中的屎屎尿尿
上一篇 / 下一篇 2006-04-27 07:42:27 / 天气: 冷 / 心情: 平静 / 个人分类：次且之语言
我，某高校哲学系学生，正坐在再儿崖上的一个平台上，趺坐着涅般。那个老的写字时手直颤、说话时声直抖的花白教授呀，还不快快死去。都放假了，却还要留个假期作业：提炼生活，有一个感悟。当时，我真想屙点东西塞进他的老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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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农人解着裤子朝一个山坳走去，我知道他是想要“方便”的，这是人类正常的生命活动。农村人比较随便，只要“便意”和一个顺心的角落相遇，是没什么可犹豫的。我突然想起这一带流行的一个笑子：某农人见一妇泣于田头，问故，某指着旁边的死婴曰：系从身上掉下的。该农人换个地方，有所行动，随即也戚泣。妇人寻声，问故，某指着旁边的屎尿曰：系从身上掉下的。当许多本该继承下来的文化没有继承下来时，这个庸俗低级的笑子却显示了完全的生命力。然而深思细想，还是从这个朴素的事物上发现了点什么。试问：人类有谁为“身上掉下的”真正哭过吗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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爱军婆姨养了个小子，在短短的一个月时间内，就疯猛地长到人见人爱的地步。爱军老妈乐得嘴都疼了，爱军老爸随即决定：务必要把娃的“满月”办得红红火火，丰富多彩。好！同宗五服以内的都得请，包括老老老爷爷，老老老奶奶，老老爷，老老奶，老老叔，老老姑，老爷，老奶，老叔，老姑，老婶，叔，婶，伯；外宗三系以内的也得请，包括老外爷，老外婆，外爷，外婆，老姨，老舅，舅，妗，姨。行！杀头猪，砍只羊，鱼鸭蛋鲜果蔬菜品烟酒条陈都备办；请两个厨子，摆四个“硬碟子”，八个“老碗子”，五香烩菜，黄金粳糕，清煞蛋汤，雪样馒头。还要那响天动地经久不息的“蹦五年”鞭炮，清秀深隽龙神凤意的“赛真卿”对联。丈八红绡撑门面，五色艳花缀庭间。务必要红红火火，丰富多彩。
满月那天，开饭时辰，照例要娃儿“抓晬儿”测命运。那娃儿长的凶，心气旺，抓了这个，拿了那个，瞅着此个，探向那个，最后索性把全部“命运”揽入怀中。“咕嘀嘀”一笑， 子挨地，“扑通”一坐。说时迟，那时快，只听“咔嚓”一声，却似猛牛沉哼，恰如潮鼓蒙响，顿时异味弥漫，众人滞凝笑脸。爱军把娃儿一翻，呈现出黄金粳糕的铜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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祥虎便秘已经很久了，虽说他不知道有“便秘”这么个术语，但他却深知自个儿已经保持了二十个难忘的“不 日”。
这是超过“婚姻警戒线”、事实上已沦为光棍汉的祥虎的第一次“ 不下”。老光棍奶儿早就对他说过，这是光棍必上的“考验课”，通过这堂“课”，可以体会女人生孩子的感受。奶儿还说，光棍就得这样紧啬，不能从身上掉下任何东西。
可祥虎不服气，他再也不想创造更高的“吉斯尼记录”。这次已是第五十九回的努力了。褪下裤子，蹲在茅坑上，咬紧牙，双手按着盆骨（他也并不知道这叫“盆骨”，老辈人都叫“滑拉骨”）。一阵一阵的，把聚集起来的全身的力量有效利用于下阴部，随后这股力量逐渐消耗在做功上，最后耗尽了，只有“哗啦啦”的血液象工厂的废液一样泄入茅坑。
祥虎又失败了，苦瓜着脸走出茅坑。
二妈看见他时，关切地问：“还没下来吗？”祥虎点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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迎春婆姨又和迎春“淘气”了。
“滚你妈的个板子，谁没啦个老人？这么一点小事，就噪噪的！”
“那是一点小事？你看看亲活妈妈，又是种地，又是做饭，又是缝新，又是补烂，还要给那个老不死的换衣裳，换屎尿毯子，你要把亲活妈妈熬死吗？”
毕竟是婆姨，迎春口软了，“唉，淑英，快了，快了，老头子快死了！再忍耐忍耐，不要教闲人说闲话嘛！”
婆姨得势，仗势不饶人，“快了？快了？老娘等不上了，老娘受的罪够多了，不如给灌下一些‘突药’，早早死了算了。”
迎春炸了，“透你妈的个板子，那可是俺老子！你有本事把他毒死，老子和你没完！”
“那你就让亲活妈妈给受死了？”顺势把一箩子的尿垫屎毯砸在迎春身上。
迎春就打，婆姨一头撞在迎春怀里，又嚎又叫，“你把老娘打死！你有本事把老娘打死！”
正在撕扯之间，忽听“噗——”的一声，随即“呼啦啦”起来，象启动马达的声音。婆姨汉双双转向炕上的老头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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奔一年，贤耀就花甲了，但他感到很满足。回想走过的六十年风雨（59年+16个闰月），他不禁慨叹世事沧桑。四七年，他毅然加入中国共产党，这在他的人生道路上，是一个多么重要的转折呀；五五年，他首先在全县成立第一个农业生产合作社，这一步路他走得是多么辉煌呀；五七年大跃进，他硬把个“浮夸风”“共产风”喝个够；文革中，他又活活把再儿村拉上了全县“学大寨”的潮头。然而更使他得意的是他善待了六九年从城市流浪来的十几个愣青年：商显德最 不蛋，也是如今的村主任；其他十几个都出去了，如今都是什么什么长的。
这不，贤耀正陷在软软的沙发里，看着他的一个“长”在电视机里视察什么厂。就在刚才，另一个“长”和老人通了电话，说老人上次不满意的一个已干掉了。这次再送来一个二八未开苞的，十几分钟就到。
老人吃了一帖“花蝴蝶”，如今正春心泱溢呢，忽然想起该“利”一下“身子”，于是推开洗手间的门。终于坐在便盂上了，一阵“哗 撒 撒”缓解了膀胱传递给大脑的兴奋。随后就是“得啦啦”了，一股粘呼呼热腾腾的叫做屎的东西从贤耀的屁股眼里喷涌而出。老人突然有了一股悲凉：屎一样的秋天都少女般轻盈地来了，象冷冷的刘寡妇的冬天还早吗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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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鹤发童颜的人匆匆走在半人高的蒿草间，颇有几分仙风道骨，更见一丝洒脱意质，从气质上就可猜出是一个搞科研的家伙，有谁知道他才华龄二十九岁呢？科学家总是那样被头发出卖了年龄。
他匆匆地在蒿林间穿梭着，背包里装着一本已装在他心里的《大自然探索》，其中有这一篇报道：雍鄙县单车乡再儿村有一家族，按照y=┃m/kn·(x2 )+c/b2·(x)+Ta·P·log13k┃(m为受精时间，k为性配双方的心情系数，n为男女年龄差，c为出生时间〈美索不达米亚纪年法〉，b为羊水多寡〈法国剌凹锡国际标准记重器,单位g〉，Ta为割脐带时华氏温度，P为当地气压，x=外婆53岁生日那天所掉头发〈单位：跟〉爷爷68岁生日那天所掉头发–婴孩落地时的头发，绝对值表示男性)的规律生产一类怪人：自幼聪明伶俐，惜其智才不为世人所共识；酷喜食屎喝尿……
他匆匆地穿梭在蒿林间，忽然脚下一滑，颇似越战触雷，于是掏出放大镜，看个究竟。发现一摊事物，却是绰称的“地雷”。风化的硬壳已被碾碎，裸露里面内容。摸索着放大镜又好一刻，却又发现土地上的湿漉漉的地方。凑鼻躬亲，有似汗味，于是晓然。
突又横生一事，唬得他直掏直尺。你道如何，原来两者之间的距离竟有两米，他很难想象这一轻一重的遗弃物为何有如此大之差异。唉，可怜他的背包中不曾有如此的书，上言：混沌初开，朦胧乍定；清者上升，浊者下降；升者聚为天，降者淀为地；生太极之两翼，化朗炯之四象；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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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精悍的女人担着一担茅粪，身后跟着挎篮扛锄的小儿。
“妈，为甚茅粪是臭的呢？”
“唉，这还要问？尿是人尿的，屎是人 的，哪能不臭？”
“那么为甚用茅粪奶过的瓜儿是甜的呢？”
“唉，这也要问！瓜儿长在地里，茅粪奶在地里——地里出来的东西，能不好吗？”
这女人是如此精悍，以至于扁担疯狂地颠，不断有茅粪溢出茅桶，溅进地里头。小儿挎着篮子扛着锄头，跟在后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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迎春老子终于死了，当时迎春正和婆姨“淘气”。
破烂的窑顶上挂着许多头重脚轻的“窑穗穗”，几处褪了皮的地方露出黄褐色的泥土；一个角落里，蜘蛛正在为多日不来飞蛾而苦恼，黑黑的窟窿里，老鼠全家正在“霍霍”地磨牙；墙壁上贴着上了历史的十大元帅的骑马画像，为什么那些马的眼睛匹匹被尘灰所浑浊？后面柜子上摆的白瓷的胖娃娃有多日不擦洗了吧？只有可爱的小鸡鸡向上翘着，为何又少了一只脚？
迎春老子觉着这些都不够，他还想给世界再留下点什么，于是下身象扫帚开花似的行动了。那些“残花”在尿流里打着漩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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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头和身子比例很显然的男人，尤其是大大的额头，显示着无限的智慧。
只见他精眉俊眼，左顾右盼、鬼张流气、蹑手提足地来到一个所在，于是象到了天堂似的活跃起来，又象渡着蜜月般的欢快。于是接着自言自语：“多么宁静的一个所在呀！没有任何俗人，没有庸俗的喧嚣，没有尘世的拖累。多么舒坦，多么轻松！随意干想干的事，任心说想说的话。啊，上帝！呵，爱神！”
于是流利地褪下裤子，顺势一蹲。熟练地习惯性地双手一掬，只听“滴溜溜”的声音，随后把掬着的流液送到嘴前，悠闲地啜了一口，“啊，好一个享受！”两指又在下部一摸，捞上来一只牛角般的东西，立刻贪婪地生吞活剥了，“啊，好一个享受！”
过了一会儿，那个“鹤发童颜”的声音：“你刚才吃屎来着？”
“没，没有！按照你教俺的，把那些滑溜溜的东西放进下面的坑里了！不信？不信你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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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发现刚才走向山坳的农人又返回来了，很爽心的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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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想我是完成了假期作业，这就是我对生活的提炼，这就是我对生活的感悟。但我知道那个手颤声抖的老教授会给我这样的批语：简直是屎尿。而我也会和着屎尿，塞进他的老嘴。
2001年7月1日于驮城解放上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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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农人解着裤子朝一个山坳走去，我知道他是想要“方便”的，这是人类正常的生命活动。农村人比较随便，只要“便意”和一个顺心的角落相遇，是没什么可犹豫的。我突然想起这一带流行的一个笑子：某农人见一妇泣于田头，问故，某指着旁边的死婴曰：系从身上掉下的。该农人换个地方，有所行动，随即也戚泣。妇人寻声，问故，某指着旁边的屎尿曰：系从身上掉下的。当许多本该继承下来的文化没有继承下来时，这个庸俗低级的笑子却显示了完全的生命力。然而深思细想，还是从这个朴素的事物上发现了点什么。试问：人类有谁为“身上掉下的”真正哭过吗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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爱军婆姨养了个小子，在短短的一个月时间内，就疯猛地长到人见人爱的地步。爱军老妈乐得嘴都疼了，爱军老爸随即决定：务必要把娃的“满月”办得红红火火，丰富多彩。好！同宗五服以内的都得请，包括老老老爷爷，老老老奶奶，老老爷，老老奶，老老叔，老老姑，老爷，老奶，老叔，老姑，老婶，叔，婶，伯；外宗三系以内的也得请，包括老外爷，老外婆，外爷，外婆，老姨，老舅，舅，妗，姨。行！杀头猪，砍只羊，鱼鸭蛋鲜果蔬菜品烟酒条陈都备办；请两个厨子，摆四个“硬碟子”，八个“老碗子”，五香烩菜，黄金粳糕，清煞蛋汤，雪样馒头。还要那响天动地经久不息的“蹦五年”鞭炮，清秀深隽龙神凤意的“赛真卿”对联。丈八红绡撑门面，五色艳花缀庭间。务必要红红火火，丰富多彩。
满月那天，开饭时辰，照例要娃儿“抓晬儿”测命运。那娃儿长的凶，心气旺，抓了这个，拿了那个，瞅着此个，探向那个，最后索性把全部“命运”揽入怀中。“咕嘀嘀”一笑， 子挨地，“扑通”一坐。说时迟，那时快，只听“咔嚓”一声，却似猛牛沉哼，恰如潮鼓蒙响，顿时异味弥漫，众人滞凝笑脸。爱军把娃儿一翻，呈现出黄金粳糕的铜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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祥虎便秘已经很久了，虽说他不知道有“便秘”这么个术语，但他却深知自个儿已经保持了二十个难忘的“不 日”。
这是超过“婚姻警戒线”、事实上已沦为光棍汉的祥虎的第一次“ 不下”。老光棍奶儿早就对他说过，这是光棍必上的“考验课”，通过这堂“课”，可以体会女人生孩子的感受。奶儿还说，光棍就得这样紧啬，不能从身上掉下任何东西。
可祥虎不服气，他再也不想创造更高的“吉斯尼记录”。这次已是第五十九回的努力了。褪下裤子，蹲在茅坑上，咬紧牙，双手按着盆骨（他也并不知道这叫“盆骨”，老辈人都叫“滑拉骨”）。一阵一阵的，把聚集起来的全身的力量有效利用于下阴部，随后这股力量逐渐消耗在做功上，最后耗尽了，只有“哗啦啦”的血液象工厂的废液一样泄入茅坑。
祥虎又失败了，苦瓜着脸走出茅坑。
二妈看见他时，关切地问：“还没下来吗？”祥虎点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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迎春婆姨又和迎春“淘气”了。
“滚你妈的个板子，谁没啦个老人？这么一点小事，就噪噪的！”
“那是一点小事？你看看亲活妈妈，又是种地，又是做饭，又是缝新，又是补烂，还要给那个老不死的换衣裳，换屎尿毯子，你要把亲活妈妈熬死吗？”
毕竟是婆姨，迎春口软了，“唉，淑英，快了，快了，老头子快死了！再忍耐忍耐，不要教闲人说闲话嘛！”
婆姨得势，仗势不饶人，“快了？快了？老娘等不上了，老娘受的罪够多了，不如给灌下一些‘突药’，早早死了算了。”
迎春炸了，“透你妈的个板子，那可是俺老子！你有本事把他毒死，老子和你没完！”
“那你就让亲活妈妈给受死了？”顺势把一箩子的尿垫屎毯砸在迎春身上。
迎春就打，婆姨一头撞在迎春怀里，又嚎又叫，“你把老娘打死！你有本事把老娘打死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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奔一年，贤耀就花甲了，但他感到很满足。回想走过的六十年风雨（59年+16个闰月），他不禁慨叹世事沧桑。四七年，他毅然加入中国共产党，这在他的人生道路上，是一个多么重要的转折呀；五五年，他首先在全县成立第一个农业生产合作社，这一步路他走得是多么辉煌呀；五七年大跃进，他硬把个“浮夸风”“共产风”喝个够；文革中，他又活活把再儿村拉上了全县“学大寨”的潮头。然而更使他得意的是他善待了六九年从城市流浪来的十几个愣青年：商显德最 不蛋，也是如今的村主任；其他十几个都出去了，如今都是什么什么长的。
这不，贤耀正陷在软软的沙发里，看着他的一个“长”在电视机里视察什么厂。就在刚才，另一个“长”和老人通了电话，说老人上次不满意的一个已干掉了。这次再送来一个二八未开苞的，十几分钟就到。
老人吃了一帖“花蝴蝶”，如今正春心泱溢呢，忽然想起该“利”一下“身子”，于是推开洗手间的门。终于坐在便盂上了，一阵“哗 撒 撒”缓解了膀胱传递给大脑的兴奋。随后就是“得啦啦”了，一股粘呼呼热腾腾的叫做屎的东西从贤耀的屁股眼里喷涌而出。老人突然有了一股悲凉：屎一样的秋天都少女般轻盈地来了，象冷冷的刘寡妇的冬天还早吗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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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鹤发童颜的人匆匆走在半人高的蒿草间，颇有几分仙风道骨，更见一丝洒脱意质，从气质上就可猜出是一个搞科研的家伙，有谁知道他才华龄二十九岁呢？科学家总是那样被头发出卖了年龄。
他匆匆地在蒿林间穿梭着，背包里装着一本已装在他心里的《大自然探索》，其中有这一篇报道：雍鄙县单车乡再儿村有一家族，按照y=┃m/kn·(x2 )+c/b2·(x)+Ta·P·log13k┃(m为受精时间，k为性配双方的心情系数，n为男女年龄差，c为出生时间〈美索不达米亚纪年法〉，b为羊水多寡〈法国剌凹锡国际标准记重器,单位g〉，Ta为割脐带时华氏温度，P为当地气压，x=外婆53岁生日那天所掉头发〈单位：跟〉爷爷68岁生日那天所掉头发–婴孩落地时的头发，绝对值表示男性)的规律生产一类怪人：自幼聪明伶俐，惜其智才不为世人所共识；酷喜食屎喝尿……
他匆匆地穿梭在蒿林间，忽然脚下一滑，颇似越战触雷，于是掏出放大镜，看个究竟。发现一摊事物，却是绰称的“地雷”。风化的硬壳已被碾碎，裸露里面内容。摸索着放大镜又好一刻，却又发现土地上的湿漉漉的地方。凑鼻躬亲，有似汗味，于是晓然。
突又横生一事，唬得他直掏直尺。你道如何，原来两者之间的距离竟有两米，他很难想象这一轻一重的遗弃物为何有如此大之差异。唉，可怜他的背包中不曾有如此的书，上言：混沌初开，朦胧乍定；清者上升，浊者下降；升者聚为天，降者淀为地；生太极之两翼，化朗炯之四象；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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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精悍的女人担着一担茅粪，身后跟着挎篮扛锄的小儿。
“妈，为甚茅粪是臭的呢？”
“唉，这还要问？尿是人尿的，屎是人 的，哪能不臭？”
“那么为甚用茅粪奶过的瓜儿是甜的呢？”
“唉，这也要问！瓜儿长在地里，茅粪奶在地里——地里出来的东西，能不好吗？”
这女人是如此精悍，以至于扁担疯狂地颠，不断有茅粪溢出茅桶，溅进地里头。小儿挎着篮子扛着锄头，跟在后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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迎春老子终于死了，当时迎春正和婆姨“淘气”。
破烂的窑顶上挂着许多头重脚轻的“窑穗穗”，几处褪了皮的地方露出黄褐色的泥土；一个角落里，蜘蛛正在为多日不来飞蛾而苦恼，黑黑的窟窿里，老鼠全家正在“霍霍”地磨牙；墙壁上贴着上了历史的十大元帅的骑马画像，为什么那些马的眼睛匹匹被尘灰所浑浊？后面柜子上摆的白瓷的胖娃娃有多日不擦洗了吧？只有可爱的小鸡鸡向上翘着，为何又少了一只脚？
迎春老子觉着这些都不够，他还想给世界再留下点什么，于是下身象扫帚开花似的行动了。那些“残花”在尿流里打着漩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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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头和身子比例很显然的男人，尤其是大大的额头，显示着无限的智慧。
只见他精眉俊眼，左顾右盼、鬼张流气、蹑手提足地来到一个所在，于是象到了天堂似的活跃起来，又象渡着蜜月般的欢快。于是接着自言自语：“多么宁静的一个所在呀！没有任何俗人，没有庸俗的喧嚣，没有尘世的拖累。多么舒坦，多么轻松！随意干想干的事，任心说想说的话。啊，上帝！呵，爱神！”
于是流利地褪下裤子，顺势一蹲。熟练地习惯性地双手一掬，只听“滴溜溜”的声音，随后把掬着的流液送到嘴前，悠闲地啜了一口，“啊，好一个享受！”两指又在下部一摸，捞上来一只牛角般的东西，立刻贪婪地生吞活剥了，“啊，好一个享受！”
过了一会儿，那个“鹤发童颜”的声音：“你刚才吃屎来着？”
“没，没有！按照你教俺的，把那些滑溜溜的东西放进下面的坑里了！不信？不信你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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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发现刚才走向山坳的农人又返回来了，很爽心的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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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想我是完成了假期作业，这就是我对生活的提炼，这就是我对生活的感悟。但我知道那个手颤声抖的老教授会给我这样的批语：简直是屎尿。而我也会和着屎尿，塞进他的老嘴。
2001年7月1日于驮城解放上巷
